网络战即平民战? 分析称谁都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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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世界的军事行动正迅速向数字领域延伸。一旦网络战爆发,或许我们每一个人都可能被推到最前线。  在传统战争中,制定作战计划容易,但执行起来却面临相当难度。网络战也是如此,目标系统可能非常复杂,入侵系统的行动也需要非常周密。  从理论上说,
  宁明烈士陵园纪念碑      一场激烈战斗过后,李保良为祖国献出了19岁的年轻生命。走下战场,得知噩耗的郭益民了解到,战友的遗体在火线被就地掩埋,而他一时难以返回寻找。带着对战友的承诺,他遗憾地退伍返乡。  这些年,这个承诺一直萦绕在郭益民的心头。当和平降临时,他毅然打起背包四处寻访烈士遗骨,先后前往郑州、武汉、长沙等地,一边打工一边搜集线索,誓言在有生之年把烈士带回家乡。  一场新雨过后,宁明烈士陵园内满目流翠,四周一片空悠静谧。  墓园内,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半哈着腰,步履蹒跚地径直走向3区3排9号墓前。老人摆上一壶酒、两个苹果、几柱香烛,用嘶哑的嗓子轻轻说道:“保良兄弟,我来陪你说说话。”  老人名叫郭益民,墓是烈士李保良的衣冠冢。如同往常一样,他慢慢地把身子斜倚在墓碑旁,一遍一遍地抚摸墓碑。在他身后,一条长长的黄色泥脚印伸向远处,一如他35年来寻找战友的艰难足迹。    35年来,郭益民不管是外出打工,还是回家过年,身边总带着一幅遗像。  在郭益民租住的屋子里,这张用一寸照放大的黑框照被摆放在当中。遗照前是香炉、祭品,他每次进门或者外出时,都要抽出3支香恭恭敬敬地点燃、插上,然后在心里默念:兄弟,你在哪里!  郭益民心中放不下的兄弟,就是烈士李保良。  1978年底,郭益民与李保良参军入伍,分到了一个连队。都是新兵,又是河南老乡,两个年轻人像亲兄弟一样,工作上互相扶持,生活上彼此照顾,结下了深厚的情谊。  第二年春天,两人所在部队开赴前线保家卫国。郭益民至今还清晰地记得,在隆隆的枪炮声中,他和李保良约定:“不管谁在战场上牺牲,活着的一定要把对方带回老家。”  不久后,在某高地争夺战中,李保良不幸被一枚火箭弹击中,壮烈牺牲,时年19岁。由于前方战事吃紧,烈士的遗体只能被就地掩埋,没有及时转移到后方。  直到战斗结束,撤防返回驻地的郭益民才得知李保良牺牲的消息。然而,当年战斗的地方一直烽火连天,找回李保良遗体的事就被耽搁下来,一晃便是10多年。  这些年,早已脱下军装的郭益民经常会梦到同一个场景:炮弹轰鸣、子弹呼啸,战友李保良的面孔愈来愈清晰,可这张面孔转瞬又越来越模糊……  背负着当年的生死约定,35年来郭益民一直心怀歉疚。    战火渐渐熄灭,边境放飞和平鸽。想起战场上的生死约定,郭益民决定踏上寻访战友的路。  为找到掩埋李保良的具体位置,郭益民找当年的战友打听,到老部队求助,可大家的说法不一,始终没有一条确切的线索。不管线索多混乱,只要有一线希望,郭益民就不言放弃。为求证线索,他常年在多地来回奔波。  一年一年过去,搜寻线索的工作仍没取得多大进展。直到2009年5月,郭益民在热心人的指点下,走上河南许昌街头打出“寻找烈士遗骸”的条幅,寻求社会帮助。可喜的是,这个方法让他得到许多有价值的线索。有一天,曾参加过那场战斗的干部赵德宽找到郭益民,告诉他一个名叫许平的武汉籍战友曾抢救过李保良。  循着这条重要线索,郭益民来到湖北武汉,他一边打工,一边在茫茫人海中寻找许平。当地一位记者得知他的故事后深受感动,专门采写了寻访许平的稿件在报纸上刊出,并帮助郭益民在武昌找到了许平。从许平口中得知,李保良的遗体抬下阵地后,被交付到一名湖南籍战士陈建国手中。  2009年11月27日,在湖南战友龙利国的帮助下,郭益民几经周折,终于在长沙找到了陈建国。据陈建国回忆,李保良牺牲后,他们接到上级的撤退命令,他背着李保良的遗体边打边撤。当时战场情况紧急,现场指挥员只得下令将牺牲战友就地掩埋。凭着对当年战场的记忆,陈建国又草绘出一份埋葬烈士遗体的草图。  这些年,郭益民为寻访烈士遗骨散尽家财、吃尽苦头,他从来没有半句怨言。寻访过程中,他对战友的深情大义深深打动和带动了不少人,许多人纷纷伸出援助之手。有人将他的故事上传到网络,发动全国各地的战友及热心人都来寻找线索;不少素不相识的人在他困难时解囊相助,提供无私的帮助。他忘不了,一位战友的遗孀专程上门,含泪捐给他133元钱……  然而,故事并没有到此结束。    2010年1月11日,从广西有关部门传来消息:李保良烈士已被迁葬在广西宁明烈士陵园,位置在3区3排9号。郭益民获悉后立即与几位战友约好前往广西扫墓。  叫一声兄弟热泪流!在宁明烈士陵园内,当李保良的墓碑出现在郭益民眼前时,积压了多年的感情瞬间爆发,他紧紧抱住烈士的墓碑失声痛哭:“对不起兄弟,我来晚了!”那晚,他通宵守在墓碑旁,尽管此时他已知道身旁只是烈士的衣冠冢。  第二天清晨,大家以为郭益民完成了心愿,准备劝他一同离开。谁知,他却作出一个出乎众人意料的决定――独自一人留在宁明打工,一定要找到李保良的遗骸。  对照战友陈建国绘制的地图,郭益民就像《集结号》中的谷子地,倔强地开始了“一个人的战斗”。“我的兄弟在战场上没了,不能连块骨头都不留下吧。”他时常伤感地叹息,“有一天要是我也没了,到那边怎么交代。”  很快,郭益民花光了为此行准备的3万多元钱,他就买来修车工具、三轮车,在当地一边修理自行车维持生计,一边完成自己未竟的“事业”。然而,由于受客观条件的限制,实地挖掘遗骸的难度太大,郭益民决定先到当年的阵地取一包红土带回家乡。  返回河南途中,郭益民把包好的红土放在内衣层贴近胸口的位置,进出门、上下车的时候都要先烧三炷香然后大喊三声:“保良兄弟,咱们回家!”很多路人以为他精神有问题,用莫名其妙的眼神远远地打量着,可郭益民一点也不在意,只是一次次用手紧紧地压在胸口上。  4年一晃又过去了,搜寻烈士遗骨的工作仍在艰难地推进。眼看着走入人生的暮年,郭益民的紧迫感越来越强烈,他常常天不亮就起床,走向那块曾经让他们洒下热血的土地。  晨曦中,那个微佝的背影让人无限心酸可又无限温暖。也许,他已经无限接近答案。      陵园位于广西宁明县322国道旁宁明县交通局后那拉山上。陵园由宁明北山烈士公墓、宁明峙浪烈士公墓、宁明桐棉烈士公墓搬迁合并而成,于1989年4月5日竣工,共安葬革命英烈794位,同时塑立易挽澜、黄子荣、甘湛泽、黄光照、黄明、崔瑞英6座烈士遗像,以志永垂。(记者 陈典宏 通讯员 陈建文 梁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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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SIS头目巴格达迪的部队分散各地,必须通过电话指挥,这是他的弱点。”美军情报专家正利用无人机和卫星影像,搜集极端组织手机通话数据。    据悉,美国国家安全局将使用“电子监控复分析”系统监控手机信号,来确定无人机袭击的目标。但美国中央情报局和美国军方并不会一直与线人保持联系,以随时确认袭击的目标,这是令人担忧的,万一被标记的电话转移到了别人手中,如嫌犯的朋友、家人等,一旦导弹发射就可能会造成误杀或误伤。一些恐怖组织头目已知道了美国国家安全局的这一做法,并试图通过购买多张SIM卡和混合使用来逃避追踪。对此,美国通过各种渠道收集和审查信息,确保反恐行动的准确性。相关官员也会就此采取“特别措施”,在采取任何反恐打击之前,都必须确定好目标,确保没有平民被杀或受伤。  有关研究资料表明,通过卫星传输的移动电话很容易被窃听,即使我们的手机用户通过中国自己发射的卫星传送,外国情报部门也可以通过地面接收站进行窃听,以此来获取重要情报。还有研究资料表明,从中国打出的电话或者从外国打到中国的电话也容易被窃听。如果这些电话通过中国自己发射的卫星传送,一些国家可以依赖日本北部三泽航空基地进行窃听。  手机通信是一个开放的电子通信系统,只要有相应的接收设备,就能够截获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任何人的通话信息。如美国国家安全局专用的静止轨道电子侦察卫星――“猎户座”定点在西太平洋上空,24小时不间断地侦收亚洲国家的通信信号,提供政治、军事等信息,其数据比侦察图片的价值还高。而最新一代电子侦察卫星更是集通信情报和电子情报侦察于一身,截获无线电和移动电话通讯,对电磁信号进行监控,并将其发送到地面监听站。分布在世界各地的监听站再把电磁波信号传送到美国的巨型计算机上,以供分析。在伊拉克战争中,美军特种部队和中央情报局特工采取手机窃听战术,截获了伊拉克高官的重要通信信息,掌握他们的行踪。只是由于萨达姆不使用手机下达指示,而是采取人工送情报的方法,致使美军一度拿他没办法。(魏岳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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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国总统奥巴马16日在国家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宣布向西非派遣3000名军人帮助抗击埃博拉疫情。白宫称,这项计划的目标是从根源上遏制埃博拉疫情,降低疫情对西非地区造成的经济和政治损失。  美国《华尔街日报》16日称,美国一名高级官员表示,美国向西非派遣3000名士兵主要是协调国际救援,建立治疗中心和训练医疗工作者,这是美国抗击埃博拉疫情的一部分。  有分析称,美国军队在救援和减灾方面的效率要高于民间团体。美国非洲司令部将在利比里亚首都蒙罗维亚建立指挥中心,为美国军事活动和协调国际救援组织提供指挥和支持。美军准备建立一个基地分发装备、给养和人员,同时建造17个治疗中心,每个中心100张床位。美军预计建设一个能持续使用超过6个月的培训设施,每周训练500名医疗工作者。新举措将使美国承诺抗击埃博拉疫情的资金达1.75亿美元。  应塞拉利昂的请求,中国16日将派出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移动实验室检测队赴塞拉利昂开展埃博拉出血热检测工作,这支检测队由59人组成。 中国国家卫生计生委统计,自西非3国埃博拉疫情暴发以来,中国先后有115名医务人员支持并参与3国防控工作。此次增派59人,总数达174人。(特派记者 苑基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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